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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3 18:05:35 来源:娱乐天地

新华网金边8月6日电战乱总能给人们带来伤痛。一名柬埔寨男子日前在家乡找到失散多年的老母亲,但同时悲哀地得知结发妻子竟是自己的亲生姐姐。

据当地媒体报道,这名现年35岁的男子名叫狄松,他和38岁的妻子狄利生活在柬埔寨茶胶省,两人现在育有4个子女。虽然夫妻俩都知道自己从小在战乱中与亲人失散,但谁都没想到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家庭的亲姐弟。

1975年,狄松和狄利在战乱中被分别带离了家乡柴桢省,当时他们分别只有5岁和8岁。狄松17岁那年因重病住进了邻省医院,照顾他的护士正是狄利。两人从此相爱并结婚。他们并未意识到除了来自同一地方,两人的身上还有许多共同点。

狄松决心寻找失散的亲人,他辛苦攒下钱展开了寻亲之旅。幸运的是,他在家乡找到了失散多年的77岁老母亲提恩。

“一开始大家都在狂喜之中”,帮助寻找失散亲人的当地官员波隆博帕说,“但当母子开始列举亲属姓名时,妻子震惊地发现这些名字和她的亲属是一样的,随后两人又发现拥有相同的儿时记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自己是同父母所生的小孩。”

事实带来的悲哀远远超过了找到母亲的喜悦。“整个家庭都受到震惊并沉浸在痛苦之中”,波隆说。

在上世纪70年代中后期,大批柬埔寨人因战乱背井离乡。如今柬埔寨仍有成千上万人在寻找失散亲人。

本报讯(记者赵升)昨天,潭柘寺为纪念建寺1698年,首次展出著名国画大师溥儒先生的舌血画。这幅画是溥儒先生早年隐居西山戒台寺时,用自己的舌尖血做颜料画成的。

这幅创作于1938年的舌血画虽历经67年尘封,颜色依然殷红。该画长60厘米,宽40厘米。画中的释迦牟尼坐于莲台之上。款题:戊寅冬十一月先妣忌日刺血敬绘溥儒稽首。

据潭柘寺景区负责人介绍,这幅舌血画是溥儒先生在母亲去世两周年时,为纪念母亲,取自己的舌尖血而作,历时半年完成。当年溥儒先生取舌血作画前,提前半年绝盐。据说用盐含量较低的血作画颜色殷红且画质较好。在每天清晨,作画者用针刺舌尖滴血入杯,蘸笔作画。

著名书画家侯一民先生表示,舌血画在国内非常罕见,而作画者又是溥儒先生,更增加了画的珍稀性,具有非常高的艺术和收藏价值。

昂热是一座人口15.6万的历史名城,它安静、迷人,是通往景色优美的卢瓦尔山脉的门户。然而,一个震惊全法国的娈童案却令这个美丽的城市蒙羞。在1999年1月至2002年2月间,年龄在6个月到14岁不等的45名儿童被强奸、性虐待以及逼迫卖淫。令人发指的是,对她们施暴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父母甚至祖父母。

这些涉案分子有60多人,他们在法国的西部城市昂热编织起了庞大的儿童性虐待网络。他们的年龄不等,年轻的只有才24岁,年长者已是73岁的老翁。7月29日,62名罪犯被判刑,其中的两名主犯被判入狱28年。该案一经披露便震惊了整个法国,也使得人们深思:为何这样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发达的现代西方社会?

法国现代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刑事案———一场涉及45名受害儿童的性犯罪案于7月27日在法国的昂热宣判,62名年龄从24岁到73岁不等的嫌犯被指控犯有强奸、性虐待儿童以及逼迫儿童卖淫等罪行。两名主犯被判重罪入狱28年。案件发生在1999年1月至2002年2月间,儿童受害者当时年龄从只有几个月大到14岁不等。负责调查此案的检察官马克·德塞尔说:“这起案件不仅邪恶,而且污秽。”案件自今年3月份开始便在法国引起广泛关注,一场纷纷嚷嚷的社会舆论大战也由此展开。为5名嫌疑人辩护的帕斯卡·胡耶尔律师说:“在法国,我从未看过如此重大的刑事案件。”昂热法庭为了将这桩被认为是“肮脏无耻”的案件弄个水落石出而四处奔走。

最终,被起诉的总人数达到66人(39个男人和27个女人),27日的最终宣判中,仅有3人被宣布无罪释放,另有一名妇女因健康原因没有被宣判,其余62人最轻被判4个月监禁,最重28年徒刑,所有犯罪人的刑罚共入狱525年。

被判有罪的人中的11人提出上诉,其中3人是本次儿童性虐待犯罪集团的主要组织者,分别是被判28年刑罚的爱瑞克(EricJ.)、被判18年刑罚的笛笛埃(DidierR.)和同样被判18年刑罚的弗兰克(FranckV.)。有意思的是,弗兰克是以个人名义提出上诉的,他的律师并不愿意“帮他这个忙”,他曾经对14名儿童进行性侵犯和逼迫31名儿童卖淫。

更为骇人听闻的是,有27名女性参与作案。辩护律师莫尼卡·帕斯奎尼指出,过去都认为妇女不可能有娈童癖,这种看法看来很荒谬,法国人应该接受妇女从柔弱的慈母变成强奸和贩卖儿童罪犯的事实,因为她们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有一个孩子的父母把她卖掉,就为了换一只汽车轮胎。

宣判当天的下午1点30分,法国中西部的曼恩-卢瓦尔省的重罪法院陪审团成员经过9天的秘密审讯之后,法庭终于向外界公开宣判。整个法庭虽然刚刚被装修一新,但却被一种铅一般凝重的沉默笼罩着,犯罪嫌疑人一排一排地坐在那里,65个男人和女人整整齐齐的排列开来。旁观的人群期盼着法院检察官在他们面前用沉痛的声调宣判他们犯下的乱伦和性虐待儿童的肮脏罪恶,期盼着法庭为45名被害儿童伸张正义。

人们在耐心的等待中过去了半个小时,法官的宣读依然没有停止,夏日的热浪令人难捱。一直到接近下午两点钟的时候,人们突然被一个男人的吆喝声吸引了注意力,这个男人对坐在他旁边的女士骂了一句“粗俗的母牛1只见女的站立起来,拉扯了一把男的头发,然后便愤怒地离开了大厅,后面跟着她的律师和护卫。

那个男人名叫做奥古斯特(AugusteP.),是犯罪团伙中的一名重要成员。被骂的女人是32岁的帕特丽夏(PatriciaV.)。帕特丽夏是弗兰克的前妻,她不仅已经承认了强奸自己的女儿,同时也承认强迫其他儿童进行性交易。正是因为帕特丽夏不经意说出弗兰克性虐待自己的孩子,才让当地警察局发现案件的最初线索。

自从今年3月3日这起特大性虐待儿童案在昂热开庭审理以来,奥古斯特就一直努力使自己的情绪镇定下来,然而每次看到帕特丽夏却都愤怒不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躁。

到了下午4点钟,审判大厅已经被汹涌的人潮封堵得水泄不通,连门都很难敞开。这时候,首席大法官爱瑞克·玛瑞沙尔终于放弃了在法庭上宣读由陪审团拟出的1974个对犯罪人的提问,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赞成这一决定。不仅如此,法官玛瑞沙尔同时宣布放弃宣读430页的诉讼书,因为,430页的诉讼书读起来就像“一本但丁都不可能拒绝的书,受害者简直就像身处地狱一样。”据悉,这本430页的诉讼书需要4名工作人员3天时间才能读完。

法官明智地选择了按照字母顺序点名的方式,当时的情形很容易令人想到学生到学校报道时候的样子。法官玛瑞沙尔命令到:“如果没有人反对放弃宣读全部内容,那么我现在开始点名,所有的被我叫到名字的人都必须站起来接受宣判。”随着首席大法官爱瑞克·玛瑞沙尔洪亮的声音在天花板穹顶上空回响,首先,人们看到以字母B开头的犯罪人被叫起来———“弗兰克B.、雅克B.、马克西姆利安B.”依次站了起来,随后,陪审团成员对这些人的罪行说了“是”。

人们的目光落在这些不仅侵犯了自己的孩子,还相互交换蹂躏其他犯罪人孩子的人身上,简直不敢相信正是这些惨无人道的父母使自己的小孩沦为了童妓和性侵犯的受害者。

65名犯罪人的名字还在继续念着,接下来就是以字母C开头的犯罪人,其中人们看到一个穿着玫瑰色宽大长裙的女人,这位剃着光头的女人正是愤怒的奥古斯特的妻子莉迪娅(LydiaV.);在接下去的罪犯中,人们又依次看到了个头儿矮小却整齐而认真地将自己的T恤塞到裤子里的D.先生,而另一位留着长长的波浪形头发的D.先生则傲慢地交叉双臂;法官念到“让.马里G.”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的注意力才集中起来,这是一个很难从表面上猜出实际年龄的男人,白色T恤与红彤彤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双手交叉到背后,涉及到他的每一个诸如“性侵犯、皮条客、暴力”等词汇,陪审团的回答都为“是”、“是”、“是的”,而他似乎在认真地听着每一个问题和回答,当所有的问题完毕,首席大法官爱瑞克·玛瑞沙尔注意到了他仍然无动于衷的样子,于是用一贯带有法律色彩的高昂声调对G.先生说“先生,您可以重新坐下了”,然而G.先生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大法官再次强调让他坐下,G.先生却突然毫无知觉地昏倒下去了。大法官依然冷静沉着地说道:“去找一副担架来,将G.先生送出去。”当G.先生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判处了17年的入狱刑罚。

另外两个引人瞩目的罪犯是一对叫做爱瑞克和让·马克的兄弟(J.,EricetJean-Marc),两人犯有数不胜数的强奸儿童的罪行,爱瑞克被判入狱28年,他的弟弟则是20年。爱瑞克似乎一下子意识到他将要面对痛苦刑罚,突然暴跳起来,疯狂地向着周围的人挥舞拳头,无奈的法院出动了8名警卫才将其治服,更为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护卫送他出去的时候,愤怒的爱瑞克竟然试图用胳膊猛戳护卫。

爱瑞克的辩护律师沙尔沃姿(MeCharvoz)说:“他所做的事情似乎是他的灵魂和身体的条件反射,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无罪,这样沉重的判刑对他来说,已经意味着死亡。”爱瑞克被控对包括自己女儿在内的27名儿童进行性侵犯,逼迫35名儿童卖淫,他被州检察官称为“恶魔”。爱瑞克还帮助弗兰克和帕特丽夏把一个规模较小的虐童犯罪团伙发展成为一个大型犯罪集团。他们在圣列纳德当地四处寻找准备逼迫自己孩子卖淫的父母,以及对虐童感兴趣的客人。

本报讯南通地区的“鹞子”风筝体形偏大,要放大型的鹞子就必须有大风的天气。昨天上午,南通港闸区有一个不要命的风筝痴,乘着风大放飞一个大型的鹞子,结果他就像抓着滑翔机一般,被吹离地面30米,最终摔成重伤。

当代生活报讯(记者蒋勤通讯员韦丽山)近日,广西中医学院附属瑞康医院泌尿外科用口腔黏膜为南宁市一名男孩修补“小鸡鸡”获得成功。

7月8日,瑞康医院泌尿外科收治了一4岁男孩,经医生检查发现患儿外生殖器酷似女性外阴,“小鸡鸡”短小,尿道开口于会阴部。入院诊断为先天性尿道下裂。

据患儿的母亲说,她的小孩一出生后即发现外生殖器畸形,表现为外观酷似女阴,但又可扪及睾丸和鸡鸡。患儿小便时从会阴部排出,平时不能像正常男孩站立式排尿,使小孩的心理笼罩上了一层阴影。父母为了辨清患儿性别,在其四个月大时曾到医院对其进行染色体检查,查后证实为男性。

7月10日,医生对该患儿进行手术,术中取出约4×0.4厘米口腔黏膜镶嵌在尿道板中央缺损部位,手术历经3小时获得成功。术后半个月,患儿终于可从“小鸡鸡”排尿了。

事件:北京市双拥办、市民政局、北京卫戍区政治部、市妇联等四单位,为100余名部队军官和100余名单身女性搭鹊桥。

昨日上午9时许,来自北京卫戍区、海军、二炮、武警部队等单位的100多名青年军官,与北京市妇联婚姻家庭咨询服务中心带来的108名年轻女子,在北京卫戍区大礼堂举行了军地牵手情缘联谊会。

据悉,这次联谊会是市双拥办、民政局、北京卫戍区政治部、市妇联为庆祝“八一”建军节举办的,这108名年轻女子是由市妇联婚姻家庭咨询服务中心以及丰台等妇联组织来的。

此次鹊桥会上,青年军官的年龄均为25岁以上,31岁以下;女性为23岁以上,28岁以下。组织者将所有人分为四组,大家在座位上交谈,每两人交谈时间为5分钟,然后按照顺时针方向轮换,进行“转圈谈”。如果一对男女相互“中意”,可让两人单独交流。

据北京卫戍区政治部主任石宝华少将介绍,卫戍区该年龄段的单身军官有近400人,昨日是卫戍区首次举办这种活动。刚报名的时候,部分军官还羞涩地不好意思报名。

昨日联谊会刚举行半个小时,20多名军官急匆匆地赶到现场,要求临时加入相亲队伍。一军官满脸汗水,焦灼地站在礼堂门口,“我刚知道这个消息,所以赶紧赶来了。”来自卫戍区的高伟在昨日早上7时,还在单位排练节目。得知部队的车将于7时30分开往联谊会现场时,赶紧匆忙地换衣服洗脸,赶上了去活动现场的车。

在交流会开始之前,他已经早早地坐在了标有自己号码的座位上,跟对面的女孩子开始了交流。然而,面对陌生女孩的羞涩表露无遗。

他一边跟女孩说话,一边拿起矿泉水瓶,不停的往嘴里倒。5分钟之内,他已经喝了近20次水,再看看矿泉水瓶,里面的水几乎还是满的。

主持人叫到1745号后,过了好一会,才见该军官匆忙地冲进前台。向大家敬了军礼后,他走下台,神色疑惑地问记者:“叫我上去原因是什么?我刚跟一名女孩子私下交流去了,没听见。”边说还边挠头。得知受到表扬时,他像孩子一样羞涩地笑了。

一青年军官向记者展示交流的女孩子给自己留下的电话,共12个号码。他表示,有一个自己比较喜欢,以后肯定加强联系。

有20多对年轻男女因为聊得开心,都要求在二楼进行单独交流。1790号军官对551号女子几乎“一见倾心”,整个联谊会过程中,他一直找机会跟该女孩交流,几乎“霸占”了该女孩的所有时间,直到活动结束后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活动进行中,石宝华少将希望类似活动能多举行几次,妇联的相关人士称合适时候她们会再次进行此类活动。

本报郑州讯妻子让丈夫送女儿回乡下老家上学,丈夫不满妻子的唠叨,双方发生争执后,丈夫竟然当着两个女儿的面活活将妻子打死。昨天凌晨2时,犯罪嫌疑人朱小岭被郑州市公安局管城分局民警抓获。

经查,死者名叫马会芬,33岁,禹州市褚河乡人,现暂住在管城区东豆腐寨。民警调查发现,受害人的丈夫朱小岭有作案嫌疑。遂于昨天凌晨2时,在案发现场附近将朱抓获。

朱对杀妻的行为供认不讳。据朱说,他在郑州市打工,两个女儿趁暑假到郑州玩。昨天凌晨1时许,妻子让他送女儿回老家上学,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和厮打,随后他当着两个女儿的面拳打脚踢将妻子打死。

昨天上午,记者见到朱小岭时朱正在写遗书。他告诉记者,他和妻子的感情很好,以前也经常打架,打架后两人就和好如初,没想到这次会将妻子打死。他现在只想去死,但又担心两个女儿。

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结婚组车队已并非“时尚”。然而一段时间以来,车数的骤增、档次的提高,婚礼车队的豪华与排场正成为人们日趋关注的社会现象,而更多值得关注和思考的是由此带来的有形或无形的社会问题……

7月23日,记者跟随记录了一家结婚车队的部分行程。8时40分,记者来到哈市道里区建国头道街,四五米宽的路面上已停满了系着彩带的车,原来当天相邻的两个大院内各有一家结婚的,两家车队出发的时间都定在了9时30分。为了车队能够顺利行进,一家做了让步,将车队出发的时间推延了10分钟。

记者走进其中一个大院,只见院内已停满了奔驰、宝马等名车。9时,车辆越聚越多,院内已无法停放。有专人手持对讲机在院内安排车辆。奔驰车被安排在能最先走出的位置,记者粗略数了一下约有20辆奔驰车。看着院内停放的名牌车,参加婚礼的人议论纷纷,不过谈论最多的还是花4000元订下的“头车”——一辆长12米的白色加长林肯车。

走出大院,记者看到外面停了多辆帕萨特、奥迪A6,另一个手持对讲机的人负责安排这些“二类”车的位置,并让后来的名车进入大院。院外的车越聚越多,为了能有停靠的位置,持对讲机的人将在大院门前卖瓜的农用车撵走。

据了解,新郎是一名商人,迎亲车队中,除了“头车”是从婚庆公司租用的外,其他的车都是亲朋们带来的。

9时20分,“头车”到达后,院内外的车辆徐徐开到街上排队,每名司机手中都拿着详细的线路图。9时30分,一个由50多辆豪华名车组成的婚庆车队浩浩荡荡出发了。

可是一行并不顺利,在通过第一个十字路口时,车队就被拦腰截断。为了和前面的车辆保持连接,几辆车强闯红灯,造成路口交通混乱。可是强行通过后又不得不停下来,等待后边的车辆跟上,在路边重整队伍。

长长的车队开了不到15分钟就到达了位于哈市道里区安心街的新娘家。这是一条约四五米宽但交通较为繁忙的小街,前面的奔驰车只开进了八九辆,一条街的交通就已基本瘫痪。路两边停放车辆后,路中央只能容一辆车通行,开在前面的一辆奔驰车似乎来了脾气,随意找空儿停下,堵住了后面的车辆,当后面的奔驰车示意其向前提车时,司机置若罔闻。后在持对讲机人的协调下,这名司机移了一下车,可是车队中三分之一的车辆上了安心街后,前面的婚车就和对面迎向而来的车发生顶牛,堵塞了这条街路,没有拐过来的车又堵了后面的街。为了让车队通行,几名拿对讲机的人分别上前劝说对向的司机倒车给车队让一条路。记者沿着堵车的路线向前走去,看到拥堵已经延伸出几百米,到了安和街。大约半小时的接亲过程,堵了三条街。由于婚车的名贵和众多,又吸引路人的驻足,令交通更加混乱。

为了保证车队顺利向前开,先是一辆红色奔驰跑车挡在了安和街和安心街的交口处,挡住迎向开来的车,十多分钟后,一辆黑色奔驰车接替了“任务”,直至大部分婚车通过后才缓缓离开。有了前面的经验,在拐过安发桥后,几辆大吉普先快速地开到西大直街上,为后面的车队开路。

出现在哈市街头日趋豪华的婚车长龙并非鲜见,有记者在一个月内的几次记录为证:

6月4日上午,4辆跑车夹着一辆加长林肯轿车,率领40多辆奔驰车、20多辆奥迪A6和帕萨特组成的迎亲的车队出现在哈市南岗区和兴路上。为了保证车队的连贯,4辆跑车轮流在十字路口封道。

6月24日上午,南岗区一曼街上,12辆加长车、20辆奔驰……一个豪华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一曼街上一家宾馆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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